让我回想十年前那个燠热且沉闷的下午吧。 我受邀至由一群妈妈们组成的读书会发表演讲,依主持人指示,我应该“传授写作秘法”。由于这题目听来像“传授起士蛋糕烘焙秘法”或“传授驭夫秘术”般令当时的我毛骨悚然,以至于方寸大乱,信口胡诌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道理。我除了记得那午后酷热像上辈子仇人勒我颈子之外,还记得在台上台下纷然摇晃即将入梦之际,我忽发灵感,兴奋地说: “为什么没有人把怀胎九月、养育孩子的过程写出来?难道还不够刻骨铭心?这是你们独享的最肥沃经验,为什么不把它写出来呢?” 她们,睁大眼睛,没反应。 如今我理解,对好不容易从育儿、理家的佣人式生活中挤出一点时间参加读书、写作会的她们而言,听到有个“吃米不知米价”的人叫她们回去写怀胎育儿之类经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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