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安,七点半,今天不要人叫就醒了?乖宝很棒。”梁蕴初的嗓音不复白日里的金石质感,透着些晨起独有的慵懒,“时间还早,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 “不要了,我睡饱了。”苏荔荔盯着眼前的下巴看,“梁蕴初,你长了胡茬。” 她伸出爪子挠:“嘻嘻,真好玩。” 短短的胡茬滑过指腹带起一丝丝麻痒,苏荔荔鬼使神差仰头,将唇瓣印上去,又嫌弃推开:“不好亲,扎人!” 梁蕴初低低笑起来,下巴蹭在她光洁的额头:“帮我刮胡子?” “好。”苏荔荔坐起身,却被腰间的手臂拉了回去,重新倒回床上。 “再抱一抱。”梁蕴初将人扣进自己怀里,“乖宝,我不想回香港。” 苏荔荔侧身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:“你说你是长子,不回不行吧?” 说着她鼓起脸:“等我们结婚后,去谁家过年呀?” 虽然对家有各种埋怨,但苏荔荔长那么大,每一次新年都是在家过的。 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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