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他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,说起自己无数次在窗帘后头看到的少年,说起那几个两人有过短暂交汇的四季,说起后来没能实现的期盼。 也不能说没有实现。 命运馈赠贺烬年的,远比他所求更多。 柏溪很温柔地吻贺烬年,趴在对方身上,像毛茸茸的小动物那样。后来他又让贺烬年翻过身,很仔细地去吻贺烬年背上的伤疤。 一开始,贺烬年还由着他。 但到了后来,男人身上变得越来越热,实在难耐。 “好了,睡觉吧。”贺烬年在柏溪唇上亲了亲,“这里没有东西。” “也不是非要用吧?”柏溪说。 贺烬年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柏溪会说出这样的话。 “你想?”贺烬年问他。 “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想。”柏溪拈着贺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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