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好奇,但表示一定听话配合。 于是等严邈洗完澡出来,就看到白竹端坐在床边,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。 白竹看着浴袍下虬结的肌肉,支支吾吾:“……你要是不太行,那我来也可以。” 严邈骤然看向他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 白竹声音大了点:“就是……我在上面。” 严邈这回沉默了足足两分钟,终于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脑回路隔着一条银河系。 他的语气此时还堪称平静温柔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 他走近了一点,又换了个问法:“你知道哨兵和向导结合意味着什么吗?” 他心想,或许是白竹对此事一无所知,才会天真地说出了不得的东西。 然而白竹煞有其事地点头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 ...
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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