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一声呜咽,她猛地扑进齐舞阳怀里,紧紧抱住,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齐舞阳肩头的衣料,那热度仿佛要烙进心底。 “哭什么,”齐舞阳的声音也染上湿意,她用力回抱住怀中微微颤抖的身躯,像安抚受惊的幼兽般轻轻拍抚着温婤单薄的脊背,“让唐徽言瞧见,还以为我欺负他媳妇了。都是当娘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爱哭鼻子?”话语是嗔怪的,动作却温柔得能拧出水来。 “我舍不得……舍不得你啊……”温婤抽噎着,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手指死死攥着齐舞阳的衣袖,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,“京城这么大,没了你……我心里空落落的,怕……” “傻话!”齐舞阳用指尖轻柔地替她拭去泪珠,语气是安抚,眼神却是磐石般的坚定,“你有唐徽言,有你们的儿子,那是你扎根的地方,是你自己的日子。我不是消失,只是去外面看看。 我们的商行,是我们的心血,更是你日后的倚仗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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