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文投射来的死亡注视都没有发觉。 他一下扑到尤金腿边,小心地瞧着尤金的脸色,而后一点点将下巴贴到了他的膝盖上,湖蓝色的眼睛暗含哀求: “妈妈,妈妈,如果我做的很好的话,那就为我改个名字吧?求求您了,我也想要您的赐名,我都要想疯了……” 尤金用奇妙的眼神注视着他。 他倒没觉得生气。 毕竟再怎么离奇的场面,反复见过多次后也会脱敏,他只是觉得这蜻蜓的性格从一而终,一直没变过倒也有趣。 “想改名?” 见青蛉忙不迭点头,尤金坏心眼地故意沉默了两秒,为难地道:“这可怎么办呢?我只有给小婴儿取名字的习惯,还从没有给又高又壮的雄虫改名的经验。” “我可以是。” 青蛉也是个不要脸的,一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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