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响到村尾,村干部带着村名组织了声势浩大的游行。 不到半个小时,已经有好几个村子的人汇集在一起。 脏臭的草棚里,一个十七八岁岁的小姑娘蜷缩着单薄的身子藏在稻草堆里。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,整个身体都颤抖的像在筛糠。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。 可就算是再坚强的人,被这么无休止的折磨下去,也会精神崩溃的吧? 她的父亲,原本身体健康硬朗,喜欢笑,喜欢没事跟人在打谷场上谈天说地。最后沦落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 活生生的人,就那么自杀而死。 小姑娘白皙的脸颊被冻的泛着不正常的苍青色,大冬天外面已经到了滴水结冰的地步。牛棚里空****的,只拴了全村仅有的一只耕田用的牛。 臭味熏天。 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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