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正在跳舞的鬼。 萧瑾瑜坐在案前,左手按着纸,右手握着笔,正在写一份折子。他的姿势很端正,脊背挺直,像一根插在地里的桩。但仔细看,他的右手握笔很紧,指节发白,而左手只是轻轻搭在纸角,辅助固定。 曹瑛站在他身后,手里转着玉如意,目光落在那支笔上。 "萧大公子,"曹瑛忽然开口,声音像浸了水的绸子,"你的右手,写字比左手稳。" 萧瑾瑜的笔尖顿了一瞬,墨汁在纸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。他没有抬头:"厂公说笑了。瑾瑜是左撇子,右手写字,只是被逼出来的习惯。" "习惯?"曹瑛笑了,用玉如意轻轻敲了敲案沿,"习惯这东西,改起来难。就像你妹妹,习惯了一意孤行,就听不进劝。就像你爹,习惯了带兵打仗,就不知道朝堂上的刀,比战场上的更软,也更毒...
...
...
...
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