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奶奶站在九号院的梧桐树下,仰头看着满树新绿。嫩叶刚舒展开,在晨光里几乎透明。她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回厨房。 “念念,来帮忙。”她喊。 苏念从西厢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画笔。“吴奶奶,做什么?” “做梧桐饼。”吴奶奶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陶罐,打开,里面是去年秋天收集的梧桐叶,已经干透了,压得平平整整,“清明吃青团,咱们吃梧桐饼。小梧小时候最爱吃。” 苏念洗了手,帮着和面。吴奶奶的动作很慢,但很稳。面粉,温水,一点点盐,揉成光滑的面团。然后她拿出那些干梧桐叶,用温水泡软,细细切碎,和在面里。 “要切多碎?”苏念问。 “越碎越好。”吴奶奶说,“碎到吃不出叶子,但满嘴都是梧桐的味道。” 她们一起切叶子。干叶子很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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