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疤,其实内心是心疼姐姐的。 但这几日相处下来,安岚不自觉地又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。 “冷安宁,你不是说你要去找尊将吗?干嘛天天拉着我来泡澡?” “泡澡,就是去见院长的第一步,”冷安宁闭着眼睛道,“周北念说的。” “你这么相信她?” “你不信?” “信,但是尊将告诉我不要全信她的。” “放心吧,”冷安宁道,“我有分寸。” “哦”安岚嘟囔了两句不知道什么,随后道,“冷安宁,你说尊将在那个世界过得好吗?” 闻言,冷安宁睁开眼睛,看着安岚答非所问道:“这两年,我新交了一个朋友,叫刀二。” “我知道刀二,我跟他一起打过架,在广陵。” “嗯,刀二说我很像院长。”冷安宁想了想又补充道,“或者说,是以前的院长,你觉得我像吗?” “是有一点。” “嗯,”冷安宁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 “歪?什么意思啊?”安岚一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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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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