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,那副委屈求饶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显得滑稽又可悲。 扣工钱? 这比直接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! 他在这林场里作威作福,为的是什么? 不就是为了那点油水和月底能多拿几个赏钱吗?现 在场长一句话,他这个月的辛苦就全打了水漂! “场长,我……”赵大牛还想挣扎,还想辩解。 “滚!” 场长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,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。 赵大牛浑身一颤,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,他怨毒地瞪了宋青一眼,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 然后才抱着自己那条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,在一众工友或同情、或嘲弄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,灰溜溜地钻进了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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