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挑灯夜读,手边是一册《流光诀》。他看着刀谱,暗自运神,揣摩若自己双腿健全,该如何使出这变幻莫测的刀法。案头烛火被门缝渗进的寒风吹得摇曳不定。他虽无半点内力,听不出百步外的草蛇灰线,但或许是长年困于轮椅,在枯坐的寂静中,他对细微动静的捕捉,竟比常人还要敏锐几分。 正当一道电光撕裂苍穹,惊雷未落的电光火石间,顾希安翻书的手猛然僵在了半空。 一声极其沉闷的重响,夹杂在风雨声中横穿而来。那声音极轻,像是装满重物的布袋砸在石地上,方位正是父亲主屋旁的书斋。 顾希安眉头紧锁,心头掠过一丝阴翳。那绝非风吹窗格的动静,倒像是……人坠地的闷响?他屏息凝神,试图再听真切些,随之而来的滚滚雷声却将残馀的馀音搅得粉碎。 「难道是听岔了?」他喃喃自语,指尖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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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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