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和空气中熟悉的消毒水气味。 “姐,你醒了?!” 一个带着哭腔的惊呼在耳边炸开,紧接着,一个温热的身躯猛地扑到了她身上,紧紧抱住了她。 是她的妹妹苏晓晓。 听到动静,原本坐在旁边沙发上小憩的父母也立刻围了过来,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惊喜,母亲连忙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。 苏昭意有些茫然地看着围在床边的家人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蓝白条纹病号服,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笼罩着她。 她……真的回家了? 父母关切地问候,妹妹喜极而泣的絮叨,都让她感到温暖,可心底深处,却像是被挖走了一块最重要的东西,空落落的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。 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和人。 医生很快赶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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