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丛碧绿。那棵被我抛弃的栀子花没有死,虽然花盆碎了,泥散了,但花的根重新扎进更深厚的土壤里,它比过去粗壮,繁阴如盖。它已经不是一棵孤零的花儿,在它的周围又分生出两三株新枝,把它簇拥其中,像孩子依偎着母亲。看来,只有荒野地才是花儿真正的家园,人类的小心护养对花无益,有时还会变成压抑和掠夺。 谢远像一个老派的贵族,掏出那枚戒指,在我的面前屈膝单跪,他说,请你嫁给我。本来这一天应该早一些到来,可是我必须把很多事情处理好。 我说,你为什么要离婚? 谢远愣了一下说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 我说,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。 谢远感激涕零地拉住我的手说,你真好,我原先害怕你会在乎的,所以…… 我说,你离了婚,我们也应该结束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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