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身时纪婉莹翻了个身,散落在枕上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小截被吮得泛红的耳垂。 楚红袖睡在最中间,眉心那道惯常的褶皱难得地舒展开了,呼吸平稳而绵长。 周怜妆侧身躺在最外侧,薄被滑到腰际,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脊背和腰窝处一个浅浅的凹陷。 我没有吵醒她们,掩上门,在晨光初现的青石坪上与赵铁尺简单交代了几句。 老教头牵来一匹快马,拱了拱手。 我翻身上马,扬鞭朝云荡山方向而去。 快马跑了大半天,抵达云荡山分堂时已是午后。 分堂门口的岗哨看见我挺直腰板行了礼。 张横从正堂大步迎出来,盔甲上还沾着矿洞的灰土:"林主事,交接文书都准备好了,就等你签字。夜姑娘在后院整理云篆心得。"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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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,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。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,还被毒哑,三岁才有能力归家。娘亲,我是你的亲生孩子,一出生就被换了,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。等他长大,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。愚孝爹爹,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,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,自己也死的很惨。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。大哥,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。二哥,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,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,再过五年你就死了。全家听到她心声后,团结起来爆发了!咦?有个小子,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,只有她能看到。他是什么人呢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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