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手背那道紫色痂的边缘按下去的时候,克劳斯整条手臂都抽了一下,但他没有叫。他在赤塔被困时学过如何在疼痛中保持安静,这种安静是被迫的,不是因为勇敢,而是因为在密闭空间里五个人挤在一起的时候,一个人的惨叫会让所有人的士气一起崩。他咬着半截从服务站柜台上捡来的旧铅笔,铅笔上印着苏联石油公司的标志,木头笔杆在他的牙齿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。埃利亚斯把紫色痂的边缘用镊子轻轻掀起来一角,一股极淡的暗紫色液体从痂下渗出来,不是脓——脓是黄白色或者黄绿色的,这种液体是半透明的暗紫色,和盐塔内部液态#977的颜色一致,和菌丝球中枢脉动时的荧光颜色也一致。液体在皮肤表面停留了几秒之后开始自行凝固,形成一层极薄的、闪着微光的紫色薄膜。埃利亚斯用镊子夹起薄膜的一角把它完整地揭了下来,对着从窗户破洞射进来的天光仔细观察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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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王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。挥剑决浮云,诸侯尽西来。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,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。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,他是个惫懒性子,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?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,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。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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