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时没翻过一页。他的目光时不时瞥向窗外,旧教学楼的方向漆黑一片,只有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曳。 江月还没回来。 她晚自习前说要去买水,已经离开了四十分钟。 沈安然的心跳越来越快。他拿出手机,点开和江月的对话框,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两小时前她发的:“今晚老地方见,我带了新口味的糖。” 他突然站起身,椅子在安静的教室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“沈安然,你去哪?”同桌胖子李浩吓了一跳。 “上厕所。”沈安然扔下这句话,快步走出了教室。 他一路狂奔到旧教学楼,推开一楼的防火门,就听到楼上传来老赵那标志性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咆哮声。 “……江月!你胆子也太大了!在学校的配电盒上接电线?你是不是想把这栋楼给炸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