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雪下得特别早,十一月的天就飘起了白,一片一片落在院子里那棵梧桐光秃秃的枝桠上,积了一层薄薄的霜。魏霄的烧已经反反复复烧了半个月,退了又起,起了又退,像一场永远烧不完的火。他整个人瘦得像一根竹竿,脸颊凹了进去,锁骨凸出来,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。他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躺在床上,被子盖到下巴,银白长发散在枕头上。他有时候清醒,有时候迷糊,清醒的时候看见秦女士坐在床边,端着一碗粥,舀了一勺,吹了又吹,递到他嘴边。他张嘴,咽下去,又闭上。 他迷糊的时候,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一团模糊的白光,和很远很远的人声。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醒来。秦女士什么也没说,只是摸了摸他的额头,又换了一块湿毛巾搭在他的额上。魏昭那年十七岁,刚考进医学院,连解剖课都没上完。她站在魏霄的床边,手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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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统十四年,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,睁开了眼睛。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,三代精锐京营,已经全军覆没。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,正在大同府叩门。朱祁钰发现自己,不但要保卫京师!保卫大明!还要保护妻儿老小!亲自监刑是暴戾些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信任宦官任用内相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穷兵黩武信任武夫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好吧,朕就是亡国之君!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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