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浪。林磊家的空调外机嗡嗡地转着,吵得人心烦。 但屋里的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。 早上八点半,林磊被厨房里飘来的煎蛋香味弄醒了。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捞,扑了个空。 左边没有林晚晴,右边也没有陈静。 只有床头柜上那条橙色的小金鱼还在傻傻地吐着泡泡,歪歪扭扭的丑兔子靠在枕头边,一副“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表情。 他揉了揉眼睛爬起来,光着脚走出卧室。 客厅里的电视开着,正在重播昨晚的综艺节目,声音调得很小。 茶几上摆着三杯已经凉掉的冰水,杯壁上凝满了水珠。 沙发上扔着几件叠好的衣服——准确地说,是林晚晴和陈静的衣服。 她们俩的衣服整整齐齐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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