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了童工,各式各样的工作,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会用心地完成。 在我十六岁的那年,我的父母被追债所击溃,两具躯体悬挂在绕过梁柱的绳索圈套上,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绝望。 我意识到一件事情,这些债务真正的责任已经落到我身上了,如果想逃脱,除了还钱以外,只有自杀这条路。 城市里,不需要太多技巧就能一夜赚很多钱的工作,怕是非红灯区莫属了。 说到红灯区,父亲的一位友人曾在此处开了间妓院,虽然我很挣扎,但为了生活,我必须如此。 那间店没有名字,唯一能够认得的,就是招牌上刻着的一个外文单词。 我不知道那个单词怎么念,可以前父亲都是称呼那里:蝴蝶。 我推开大门,里头有座位席、舞台、吧台,还有一个延伸走廊。 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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