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午,店里生意不算忙,桐姐从二楼下来,靠在楼梯扶手上冲我喊道,“阿远,跟我去拉点货。” 我几乎是立刻起身,跟了上去。 自从桐姐在办公室给我口交之后,我在店里就再也没对她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,连眼神都克制得小心翼翼。 她给了我甜头,我便自觉该守她的规矩。 当然,也只是表面如此。 这两周,我一想到桐姐半蹲在我身前、用她那温热湿软的小嘴给我口交的画面,我的鸡巴就止不住地硬起来。 打飞机都解决不了,好似身体里窝着团火,怎么撸都浇不灭。 路上,我好几次想把车停到个偏僻的路边,让桐姐再低头给我口一次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 我总觉得大白天的在车里搞这些,有些冒险,也有些放不开。 桐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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