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地上的血被冲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淡淡的粉色水渍,在积水里打着旋。 现场很干净。干净的尸体,干净的弹壳,干净的脚印——不,没有脚印。凶手清理了所有痕迹,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。但这一次,死者不是目标,是一个年轻女人。她的脸被雨水泡得发白,短发贴在颧骨上,眼睛闭着,表情很平静,像睡着了。 方远蹲下来,看着她的脸。他不认识她。但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有一层薄茧——那是长时间握刀或握枪留下的。她的衣服是黑色的,没有标识,没有手机,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。口袋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写着一行字:“法律判不了的,我来。” 方远的手抖了一下。他把纸条放进证物袋,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化工厂的废墟在雨中像一座墓碑,锈蚀的钢架和碎裂的混凝土沉默地立着。地上还有另一滩血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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