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试探,是另一种,像是一个人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捧出来,放在另一个人面前。 “谁?” “沈吟有个朋友,做心理咨询的。不是医院的那种,就是可以聊天。你想去的话,我陪你去。你不想的话,就算了。” 阮绵绵看着季渡,看了很久。季渡没有回避她的目光,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捏着她的下巴迫她抬头。她只是蹲在那里,像一只做错了事、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原谅的狗,不敢靠近,不敢撒娇,只是蹲着,等判决。阮绵绵还是去了。不是因为她想好,是因为她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想。她的脑子很久没有转过弯了,像一台生锈的机器,每次启动都要费很大的力气。她不知道心理咨询能不能帮她上油,但她想试一下。不是为了季渡,是为了那个在信里写着“有人记得你”的女生。她不能让那个人白白记得她。 心理咨询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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