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art》,那种结尾半边字幕半边小屏的即视感) 颜知远之事议过以后,立后之争并没有因此平息。 入冬后的长安一日比一日冷,送进中书、门下与御史台的奏疏却始终没有真正断过。 有人翻检旧例,言中宫之位所系甚重,当择德望素着、身世无议之人。也有人不再提顾氏旧婚与秦王之事,转而说永乐郡主这些年远走西域,经历纷杂,立为皇后,恐不足以为天下妇人表率。 还有几封奏疏言辞激切,直指天子多年虚置中宫,如今忽然属意永乐郡主,恐有以私恩干国典之嫌。 朝堂之外的话就更加纷杂离奇了。 长安坊间渐渐有了些“蒙蔽圣听”“狐媚惑主”的说法。她在西域那些原本无人真正知晓的旧事,也不知经过几番转述,被添枝加叶地传得面目全非。有人说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