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裹在一层朦胧的白里。他闭着眼,仰着头,让水流冲刷过自己的脸。水声哗哗地响着,在瓷砖墙面上撞出细碎的回音,本该是让人放松的、结束这混乱一天的方式,可他的脑子停不下来。 白天的画面像卡带的录像一样反复回放着。谢舒艾房间里的床,深色的床单,暖黄色的壁灯……还有那个女孩子。她蜷在床上,手腕缠着纱布,铁链从被角垂下来,肩膀微微发着抖。他当时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。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只停了一瞬,然后他就像对待一个布偶一样,给她穿上足以蔽体的衣服。整个过程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,理智和冷静一直在支配他的所有行动。可此刻站在热水里,那些画面却忽然变得清晰了许多,像是被水汽泡软了之后慢慢浮上来的。 那时她侧躺着,被子只盖到腰际,露出大片裸露的背,肩胛骨在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