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不自觉流淌下来,你说,你不愿意住在之前的住所,它像牢笼。 裴渡说,抱歉,他在蓝脊岭上,有一座私人庄园——还有,你可以捅我一刀。 你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,只是说,人太少,我害怕。 裴渡说,住市中心,都是人。 于是你搬进新居,上东区的公寓,落地窗外,昼夜奔流不息,都是人细小的影子,仿佛一地繁华的蚂蚁。 你决心扮演一个放下过往的爱人,仿佛从无芥蒂。 无爱的恋爱最持久,只需摆出充满爱意的姿态,像一记紧急下落的手势: 上烹饪课,顺手带回一袋甜腻的小曲奇或一杯特调饮品;逛超市时,随手挑件小礼物——领带、牙刷、皮带,反正刷他的卡;节日里,手写一封情意绵绵的信,藏在他能发现的角落;出门时,主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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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统十四年,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,睁开了眼睛。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,三代精锐京营,已经全军覆没。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,正在大同府叩门。朱祁钰发现自己,不但要保卫京师!保卫大明!还要保护妻儿老小!亲自监刑是暴戾些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信任宦官任用内相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穷兵黩武信任武夫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好吧,朕就是亡国之君!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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