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的联想吓了一跳,揣摩着面前人的心思,“陛下以为陆淮舟就是那个孩子?” 夏帝摇摇头,自嘲一笑,“朕想岔了。” 他知道陆玖城夫妇育有一子,生产日子他也知道。 侯府势大,他一直都提防着,直到只剩祖孙两人才稍微松懈些。 陆淮舟从小就在侯府长大,不可能是那个孩子。 “你再去查查,看近一年来都有谁去过清风观,一个可疑的人都不要放过。至于那个玄微道士,能不能找到都不打紧。” 一个被认为是妖道的人,即便有一天站出来说明真相,也能轻易被摁死,不足为惧。 “是。” 西山的太阳一点点沉下去,为皇宫披上霞光,又吝啬地收回去,任由黑暗落下,将其笼罩。 夏帝抬眼看了看,转身拍拍明安礼的肩膀,“...
...
...
...
正统十四年,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,睁开了眼睛。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,三代精锐京营,已经全军覆没。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,正在大同府叩门。朱祁钰发现自己,不但要保卫京师!保卫大明!还要保护妻儿老小!亲自监刑是暴戾些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信任宦官任用内相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穷兵黩武信任武夫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好吧,朕就是亡国之君!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