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比寻常屋舍大上十倍的库房宛如沉睡的巨兽,每一排书架都整齐得如同列队的士兵,在昏黄的光线下投下长长的影子。 她试探着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书架表面,竟未沾染半点尘埃,连一丝蛛网的痕迹都寻觅不到。空气中弥漫着樟木与陈旧纸张混合的独特气息,还隐约带着药草的清香,整个空间静谧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 胥子泽沉稳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,他举着火把缓步巡视,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回响。 “你看四周那些麻布袋,”他指向墙边整齐堆放的布袋,“里面装的都是防潮的木炭,每隔十步就有一堆。” 火光掠过墙角,照亮了撒在地上的灰白色药粉,“这些药粉专门防虫蚁,所用材料应当很特殊。” 他蹲下身仔细察看地面,手指抚过几处不易察觉的焦黑痕迹,“地面经过烈火反复烘烤,每处缝隙都仔细清理过,连最细微的裂缝都用特制的黏土填平了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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