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固了。 唯一的光源,来自那座高耸入云的神之宝座。 宝座通体呈现出一种幽邃的暗银色,材质非金非石,表面流淌着仿佛液态金属般的光泽,却又坚硬无比。 无数繁复古老的纹路如同活物般在宝座表面蜿蜒游走,时而隐没,时而浮现,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圈圈微弱的涟漪,仿佛是整个空间唯一的脉搏。 宝座的靠背高耸,顶端雕刻着难以名状的图腾,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,又像是某种失落文明的最后印记。 江旭,便端坐在这宝座之上。 他身姿挺拔,即便是在沉思中,也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。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,袍角垂落,几乎与宝座的阴影融为一体。 长袍的质地奇特,在微弱的光线下,会折射出细碎的、如同星尘般的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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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