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从东移到西,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青石地上,单薄得像一张纸。肩头的伤口早已不再渗血,只留下一片暗沉的褐红,四肢依旧僵冷,腹中饥饿阵阵翻涌,可他浑然不觉,只是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仿佛要将门板望穿。 两清了。 她那句轻淡的话,一遍遍在耳边回响。 爱恨相抵,恩怨两清。 从此,晏清是晏清,北宸是北宸,公主是公主,摄政王是摄政王,再无半分牵扯。 他这一生,两世轮回,一世赎罪,所求不过是她平安。如今她安稳居于深宫,晏清无战乱,边境无烽火,她所求的一世平静,他终究是给了。 只是代价是,永不再见。 黎锦墨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所有的贪恋与执念尽数褪去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茫。 他最后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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