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门犬回应了她。 希望事情不要太糟糕。塔露拉抿抿唇,转向下一个地点。 基谢廖夫这个姓氏不算陌生。 公爵府里有本九英寸厚的大部头书,书脊在经年累月的使用中散架了无数遍,也加固了无数遍,摸上去又硬又紧,翻阅书页必须要用两只手辅助。 书名叫做《王国北地诸城百年家族考》——塔露拉习惯简称其为“北方名册”——顾名思义,记载了北地各处有名有姓的门第,大部分是贵族、术师世家,也有小部分富商。 这是一个系列的书,每一百年整理一次,期间会有学者定期修订。 塔露拉十岁时就开始接触它,卡谢娜要她记下那些纷繁家族的庞大脉络,它们的先辈与子孙、发源与发展,谁近、谁远、谁可为我所用。 塔露拉不排斥这项课程,于她而言至少比战...
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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