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着田埂奔行,刺刀如林,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冷光。成串的卡车、装甲车、牵引着重型榴弹炮的炮车碾过泥土,车轮卷起滚滚黄尘,轰鸣声一浪叠着一浪,震得四野都微微发颤。 队伍行至河岸。浮桥已经架起,粗木与舟板横卧河面。士兵们流水一般涌上浮桥,脚步声密集如雨,咚咚地砸在桥面。炮车、坦克依次缓缓驶上舟桥,钢铁的重量压得浮桥微微下沉,河水顺着板缝涌上桥面。河面之上,两岸全是人,密密匝匝的队列源源不断,后队还在远方的土路上蜿蜒,前队已经踏上对岸的滩地。 一支部队刚刚过完,长长的队列又向着下一道河道的方向浩荡开拔。尘头再起,遮断远方的地平线——人流、车流、炮车,顺着大路向东,无止无休地向前滚动。 高高的土台光秃秃的,秋风卷着尘土掠过旷野。 黄维一身中将军装,外披厚重的将校呢大衣,衣摆被劲风微微吹起。他举起望远...
来到武德四年,李善只想安身立命,只想左拥右抱,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,只想纵横平康坊,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,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,他拔剑出鞘,锋芒毕露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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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统十四年,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,睁开了眼睛。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,三代精锐京营,已经全军覆没。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,正在大同府叩门。朱祁钰发现自己,不但要保卫京师!保卫大明!还要保护妻儿老小!亲自监刑是暴戾些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信任宦官任用内相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穷兵黩武信任武夫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好吧,朕就是亡国之君!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