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撞击着,很快就会有人破门而入。房内的少年却恍若未闻,只是对镜而坐,慢慢梳理自己那一头乌黑长发。 这是曾经被那个人称赞过的头发。 所以他梳得特别认真仔细,手指轻轻抚过发梢时,像情人的手一般温柔缠绵。到了此时此刻,他已知道那个人绝不会来救他了。他没有偷到那半张藏宝图,所以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。 他不过是一枚被舍弃的棋子。 镜子里的人面容平静,苍白俊秀的脸孔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。 他对着这样的自己微微一笑,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,让锋利的刀刃抵上眼角——唇边笑容犹在,匕首却顺着脸颊狠狠划下! 第一刀。 第二刀。 第三刀…… 他拳头攥得死紧,一双眼睛比窗外的夜色更暗更沉,牢牢记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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