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破了脸皮的伤口,豁开一个大口子,露出下面黑洞洞的、插满了尖头木矛的沟底。那口子张着,像一张无声的嘴,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了开来。沐子裹着兽皮,坐在一块从崖顶滚落的巨石上头。石头是凉的,凉意从她的臀部往上渗,渗到腰,渗到背,她把兽皮裹得更紧了些,下巴缩进毛领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望着峡谷入口的方向。 太阳一点点爬高。初冬的太阳没什么力气了,像一盏快要熬干了油的灯,亮还是亮的,但热量已经不多了。它照到谷口上方的天空,投下一小片短暂的、淡金色的暖意,落在她的脸上,像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地捂了一下,然后就缩了回去。她贪恋那点暖意,把头偏了偏,想多留住它一会儿,但太阳已经走远了。 她一直等到天色发暗。初冬的凉意一阵阵地袭来,不是那种一下子把你冻透的冷,而是一点一点地、像有人用一...
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。那曾想家里有大哥,二哥,三哥,四五哥,大姐二姐三四姐,小弟小妹三五个。院里伯伯二三个,叔叔一两个,二姑小姑姑,我爸偷懒数第一,好吃我妈第一名,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,偷懒好吃全学遍。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,我要被妈妈忽悠惨,为了不干地里活,努力学习成学霸。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,沤粪小能手,农机考试第一名,语录背诵无人敌,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,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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