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外在的。真正重要的,是把手头的工作做好,是为群众解决实际问题。 他想起苗岭那座桥,想起田老倔期盼的眼神。 这才是根本。 坐上车,他对老陈说:“回青山。” “不去其他地方?” “首接回。苗岭今天开工修桥,我得去看看。” 车子驶出县城,拐上盘山公路。 程立靠在座位上,闭目养神。脑子里却一刻不停: 张工应该己经到苗岭了,不知道现场情况怎么样; 考察组下周三到,满打满算还有七天; 防汛工作要部署,雨季说来就来; 还有“干群同心”工程的方案,得抓紧起草…… 一件件,一桩桩,都压在肩上。 但他不觉得累。 因为...
正统十四年,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,睁开了眼睛。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,三代精锐京营,已经全军覆没。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,正在大同府叩门。朱祁钰发现自己,不但要保卫京师!保卫大明!还要保护妻儿老小!亲自监刑是暴戾些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信任宦官任用内相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穷兵黩武信任武夫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好吧,朕就是亡国之君!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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