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月连忙把马桶盖合上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 冰凉的寒意顺着臀部传遍全身,她想了想,又跑到卧室里,把男人给她的那件衣服拿了进来。 她偷偷用一下应该不过分吧。反正被她碰过也是要洗的。 质感硬挺的面料恰好隔绝了陶瓷的凉意,这下不硌人了。 花瓣还肿着,漱月咬了咬牙,狠心地伸进去一根手指,慢慢地深入抠挖。 可废了半天力气,也只弄出那么一点白浊而已。 药性还没完全消退,这么折腾几下,甬道里又麻又热,似乎又有水液渗了出来,她极力忍住骨缝里蔓开的痒意集中精神。 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好像只是徒劳,还剩下那么多都在小腹里面,好像也在提醒她来不及了。 她沮丧又泄气地停下动作,盯着腿心那一抹白浊,忽然鬼使神差地想...
(新书王妃她又给人算卦了)天才符箓师,重生为小女娃!稚嫩的外表,狠辣的手段。荒郊野外,她痛殴仇敌被太子撞见,她表情漠然,太子却一见倾心!太子殿下不好了,太子妃大人一张定身符,把皇帝陛下定在大殿里吃土了。这不很正常么?谁让狗皇帝招惹我妻?定的好!再给他泼盆冰水降降火!太子殿下这回真哒不好啦!太子妃大大甩了三张爆火符,把郑贵妃娘娘连人带屋炸上天了!某太子狂笑做的好!不愧是我妻,就是辣么给力!太子太子,这回是当真不得了了!太子妃大大屋里出现了个艳男!您又绿啦!太子猛地提起半躺在绣床上的俊俏男人,你是何人?某妃瘫着张小脸道我画了张请神符,请了位桃花仙尊。打完架赶紧滚!对不起哈,请神容易送神难!老子不走了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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