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像心脏骤停的那一秒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 沈玉蹲在梧桐树下,手机贴在耳朵上,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,是那种从胸腔里往外涌的、压不住的、像决堤一样的哭。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,擦完又流出来了,擦完又流,擦到手背全湿了,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,滴在手机屏幕上,滴在裂开的那道缝里,渗进去了,屏幕闪了一下,像在发抖。另一只手还攥着树皮,攥得指节发白,树皮被她抠下来一小块,指甲缝里塞满了碎屑,她没感觉。 “你说好不抛下我的。”声音碎得不成样子,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,每一片都映着同一个人的脸,碎得越多,那张脸就越多,到处都是,到处都是他。地铁站里像他,公交车上像他,便利店的收银员侧脸像他,夜里做梦梦到他,醒来枕头湿了,白天走在街上看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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