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两页纸的备忘录里把过去三年做的事情逐条列出来,最后一行写的是:利益绑定完成,子弟兵在队伍里,矿区开发分成已经转帐四次,头人家里第二个儿子今年考进了的黎波里大学,学费是我们给的。后面没有再多写一个字,是因为不需要再写了。 奥马尔把那份备忘录看完,抬起头,“瓦尔法拉的头人,上次见是什么时候?” “上个月,”马哈茂德说,“他来的黎波里,我请他吃了顿饭,他带了一罐他老家產的蜂蜜,说是给你的。” “蜂蜜放哪了?” “我桌子上,”马哈茂德说,“你要我送过来吗?” “不用,”奥马尔说,“你留著,”他把备忘录放到一边,“下一步谁去维护那边的关係?” “塔里克,他在那边有人,两个月去一次,不出意外可以稳几年。” ...
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。那曾想家里有大哥,二哥,三哥,四五哥,大姐二姐三四姐,小弟小妹三五个。院里伯伯二三个,叔叔一两个,二姑小姑姑,我爸偷懒数第一,好吃我妈第一名,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,偷懒好吃全学遍。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,我要被妈妈忽悠惨,为了不干地里活,努力学习成学霸。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,沤粪小能手,农机考试第一名,语录背诵无人敌,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,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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