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,指尖敲着盏沿,轻一下重一下。心绪像被风吹乱的竹叶,纷纷扬扬,落了一地。 若白纾月说的是真,那白纾月和独孤行之间岂不是…… “你……你为何不与他讲明白?”李咏梅终究还是开了口。 白纾月没有立刻回答,她偏过头,望向院外那片被雪压弯的竹林,风声呜咽,雪沫子顺着风卷过来,落在廊檐下。 好一会儿,她才轻声笑道。 “有些事,就这么让他误会下去,挺好的。” 李咏梅沉默不言。 她一时间,竟然不知道该向着谁说话。 白纾月却好像并不打算把气氛弄得太沉重,双手撑着膝盖,一下子站起来,笑眯眯道:“该说的也都说完了。天不早了,我得回去瞧瞧小木子在家捣鼓什么,别又把我那坛梅子酒给偷喝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