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们正在重新整队,有人把受伤的袍泽从地上扶起来,有人从马鞍上解下水囊往嘴里灌水,有人从鞍袋里摸出新的弹丸开始装填。 “标统队伍清点完毕,损失不到六十人,阵亡的三十多个,受伤的弟兄已经撤回去了。” 马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,隔着百步的暮色,他能模糊地看到清军阵线上有不少空位,有人正在把落马的人从地上拖回去,有人牵着无主的战马往后撤。 他粗粗估算了一下,清军至少折了二百骑,这个数字让他心里略微松了松,但他们阵型依然完整,确实精锐。 “快装填,手枪赶快装填。” 马宝翻身下马蹲在地上,把铅弹塞进铳口,用通条夯实了火药,然而尼堪没有给他们装填完毕的时间。 清军的阵线上忽然响起一声低沉的号角。 “大清的勇士们,贼兵的三板斧抡完了,到我们了!”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策马冲出了阵线,手里的长柄大刀平举着,他身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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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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