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说是压,其实更像是紧紧贴着。 她双手撑在两侧, 低头光明正大地数起傅清予卷翘的睫毛, 观察他细腻的皮肤, 以及听他那起起伏伏的呼吸声。 正所谓是一回生,二回熟,辛夷改变放人走的主意,她决定要做个自私的帝王。 傅清予悠悠转醒时, 一睁眼便瞧见一张带笑的脸,是辛夷。她撑着手臂,歪头看着他。 那笑与从前的一样, 是发自内心的笑,晴朗又充满温度。 这一次比上次还要放肆, 傅清予几乎哭了一整夜, 他怕一切都是自己的一甘情愿,又怕是虚妄的美梦。 过度失水导致他嗓子干哑, 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:“你不去上早朝吗?” 天色大白, 亮得他能看清辛夷眼底的满意,还有她脸上若隐若现的犹豫——是他看不懂也看不透的她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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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