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橙汁,看着林知夏站在屏幕前唱一首跑调跑到天边的歌。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,都是林知夏的朋友,有的在摇骰子,有的在刷手机,有的跟着瞎吼。茶几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,还有半个没吃完的蛋糕,奶油已经开始塌了。 林知夏是晏清的室友,大二,学会计的,性格热闹得不行。今天是她的生日,非要拉着宿舍几个人出来唱歌。晏清本来不想来——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,太吵了,人太多,她坐在里面总觉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放。但林知夏软磨硬泡了一整天,从早上起床就开始念叨,中午吃饭还在念叨,下午直接坐在晏清床边不走,说“你要是不去我就坐这儿不走了“。晏清被她磨得没办法,只好换了衣服跟着出门。 “晏清!来唱一首!“林知夏唱完一首,把话筒往她这边递。 晏清摆摆手,笑着说:“我不会唱。“ 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