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少游说的时候,他脸一阴,“有啥好去的,不去。” 你劝他,“一起去吧,老同学聚一次不容易。都这么久没见了,何况你俩以前……” 他暴躁地一口打断,“什么以前不以前的,别老提以前行不?” 你烦躁起来,“好好说话啊,急什么急啊?你以为我想去吗?我有什么好去的?!” “没人逼你去!”少游的眼球像子弹上了膛,随时准备开火。 这阵仗你真的再熟悉不过了。陈年怨气像瓦斯,被压缩储存在燃气罐里,随时为晚饭提供燃料。和以前无数次争吵一样,情绪就像一只放大镜,把这些羽毛碎屑般的小事,膨胀成一整只火烈鸟。你们像两个顽童蹲在阳光下,各持一只放大镜,聚焦着气焰,哧的一声点燃了那件无辜的小事。怨气的瓦斯罐嘶嘶地开始泄漏,烈焰迅速吞噬了房间。你们吵得火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