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早已被踹得粉碎。 大权在握的张主簿,正由下人小心翼翼地撑着一把油纸伞,站在满地泥泞之中。 他那张常年浸淫在权术与脂膏中的苍老面庞上,此刻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阴冷与贪婪。 在他的身侧,站着李法师。 这位平日里在朝歌城中装神弄鬼受人供奉的道人,手中正高擎着一面八卦铜镜。 镜面上射出的浑黄毫光,死死地罩住了院子正中央的两个人。 陆父与陆母。 在李法师那符水与铜镜的逼迫下,这对平日里与邻为善,老实本分的夫妻,再也无法维持凡人的表象。 陆父的脸颊两侧浮现出了细密的青色鳞片,陆母的双手则化作了尖锐的利爪,痛苦地在毫光中挣扎着,发出压抑的惨哼。 “妖孽,还敢负隅顽抗?”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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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