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凛冬懊恼地闭了下眼。 他该说的是,我爱你。 按照惯例,新郎应该在父母亲朋的见证和祝福下亲吻新娘,他微微俯首,像第一次吻她时那么激动,可面部肌肉不太听话,有点抽抽,他试了几次才能碰到她的嘴唇,唇齿打颤地说:“小梨,我……” 铃铃铃—— 刺耳的警报器拉响,响彻云霄。 几乎同时,周凛冬的五官扭曲了一下,显然想起了什么不甚美好的记忆。 他的瞳孔以极快的速度收紧,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。 又来? 又来??? 然而身体的条件反射超过一切,他放下白小梨,头也不回地跑向了储备间。 白小梨笑出了眼泪。 真好呀!真好! 她终于感觉到了。...
...
...
...
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