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会几乎隔几日便有一场,或论经义,或谈策论。 谢沉舟到的时候,席上已经坐了大半。他在门口略顿了一顿,目光扫过众人,正要往里去,便被人拦住了。 “谢二!”王行简第一个迎上来,手里举着酒杯,笑得眼睛弯弯的,“来迟了来迟了,自罚三杯,没得商量!” 他叫“谢二”叫得顺口极了,满座也没有人觉得不对。几个相熟的还跟着起哄:“三杯哪够?至少六杯!”“王兄你偏心,上次我迟到你让我喝了一壶!” 谢沉舟接过酒杯,连饮三杯,面不改色。王行简拍手叫好,气氛热络起来。 旁边一个生面孔的年轻举子悄悄拉了拉身侧之人的袖子,压低声音问道:“这位谢大人……我听闻他是谢家的大少爷,怎么诸位都叫他谢二?” 被拉的是国子监的一个助教,在这圈子里混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