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年眨了眨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入目的不是院子里暖黄色的小灯。 晨光从窗的缝隙里透进来,屋外传来几声鸟鸣,清脆而悠长。 盛年没有动,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,只是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。 谢昀已经醒了,盛年茫然:“谢昀。” “嗯。” “我们……” 余光瞥见桌上那只古朴的匣子,所有的怅然若失都消失了。 “所以,这是一次很真实的异世界旅游吗?” 谢昀低下头,把盛年往怀里又抱紧一些,下巴抵在盛年的发顶上,“不知道。但我们所有的幸福都是真的。”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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