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眼发黑,过度激烈的交配几乎耗尽了体力,勉强抬头扫了一眼对面藤案上的孙有福,发现孙有福已经精疲力尽的趴在藤案上打起了呼噜,于是他也懒得再管其他,闭上了双眼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…… 哥撑篙,妹船行。 浪打篙头船尾横。 妹妹就是水中船。 哥哥你篙来慢慢撑……睡梦中的孙有福被窗外隐约飘来的阵阵山歌惊醒了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向外望去,天已经有些微微发亮,眼见着黎明将至了,耳边听着孩提时就已熟悉的山野小调,那是早起打柴的樵夫在山间即兴的嚎唱,一曲曲高亢的调子打破了黎明前的沉寂,孙有福感觉太阳穴处隐隐有些发痛,昨夜喝的太多了,他正想从那藤条长席上直起身来揉揉脑袋,不远处的床榻上却传来了一阵动静,似乎是男人与女人正在轻声说着什么。 孙有福连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