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辙的忠心耿耿,如果她知道自己和众所周知的反臣有来往,必然会告诉父帅! 届时受几军棍事小,若是因此失去父帅信任,真的把将军之位给了叶溪…… 纪士寒早已看穿他心中的动摇,干脆再加一把火,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,是一封书信。 “将军不妨看看这个,就知道老夫为何如此说。” 叶朗迟滞半拍,接过书信拆封。 [殿下尊听: 今知晓兄长与太师纪士寒来往甚密,甚为痛心,虽已告知父帅,终究不能劝阻兄长,恐其铸成大错,特此告知。 兄长与纪士寒同谋江山,证据确凿,还望殿下早做准备,勿错失良机! 叶溪笔] 叶朗把这封精心给他准备的信看了几遍,手掌愈发颤抖。 纪士寒随即在旁添上一把柴:“安南郡主早有怀疑,如今又已经同你交过手,更加确定你的招法她想必再熟悉不过,只不过是没有言明你的身份罢了,你真当她没看出你是谁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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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