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麻,还有凉凉的东西从身上滑过。眼皮好像被固定住了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眼前出现一阵光影,逐渐的,又暗了下去。 当意识恢复后,我感觉胸口发闷,头有些晕。慢慢睁开眼睛,才发现我在病房里,耳边有水冒泡和滴滴答答的声音。病房里虽然拉着窗帘,但屋里光线还不算暗。 感觉脸上被什么东西缠着……我扬了扬头,原来那是氧气管。嗓子里很干涩,身上似乎没什么力气,我努力动动胳膊,发现手上正输着液。也看到坐在床旁的爸爸。 他露出欣喜的表情,说:“珊珊你醒了!刚才吓坏爸爸了!感觉怎么样?” 突然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吵。我深吸一口气,发现后背有些疼,我想翻身,但是翻不动,只能挪动肩膀,可是后背越来越疼。 “疼。”我脱口而出,声音沙哑得有些陌生。爸爸赶紧起身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